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你知道,這不只是一個學位,而是夢想的完成。當你有一個心願,然後,慢慢接近的時候,你以為果子收成那天,你會開心到發狂,沒想到,越接近的時候,原來,心其實是酸酸的。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穿在中途島

「薩爾瓦多日記」,是一系列影片中的其中一支,紀錄片導演賀照緹在公視的贊助下,拍了一系列「穿在中途島」紀錄片,藉由對穿衣服、鞋子的各種發問,關照台灣在全球化下的位置關係。

六支影片分別是:
第一集 胸罩|夢想的曲線:描述了台灣百年來,對西方胸形的追求與轉變。

第二集 洋裝|我們衣服從哪裡來?回顧台灣成衣業歷史,成衣業是如何在台灣發跡,而後又逐漸消失。

第三集 秋裝上市|尋找下一個台灣服裝設計師:台灣的服裝設計師擺在全球的設計位置,看我們是處在什麼樣的驚豔或焦慮中。

第四集 牛仔褲|細節的迷戀:介紹牛仔褲的歷史與傳入台灣的路徑,那代表著台灣服飾要求逐步走向精緻與細節。

第五集 鞋子|游牧的製鞋人:台灣雖握有世界級的製鞋技術,但處在更便宜下游與更據設計感上游的中途上,如何突破困境?

第六集 薩爾瓦多日記

網站:
http://www.pts.org.tw/~web01/dress/ep_6.htm

薩爾瓦多日記

2007年初春,薩爾瓦多的「Just Garments」(公平成衣廠),正準備關廠,總是笑容可掬,不怕困難的席貝多,臉上多了愁容。

世新大學社發所陳信行,帶著台灣來的祝福,飛到了那兒,
給了個大大的擁抱。
溫暖與殘酷,同樣來自台灣
這是資本主義全球化下的工人面貌......

薩爾瓦多發生大地震時,連續三班趕工的台商「台南企業」,因著交貨時程的急迫,不准工人回家。原本總是默默遵循公司規範,不組工會的員工,早已蓄積了不滿能量,地震事件,彷若手榴彈上的線圈被拉斷了似,原先平靜的硬殼,開始蠢動。

2002年工人起身組織工會,希望爭取更友善的工作權,但沒想到,台南企業早就做好了遷移的準備,這也是逐利企業家每每看到哪邊便宜就往哪裡去的簡單決定,在工人宣佈成立工會的同一時間,台南企業宣布關廠,直接阻斷工會的協調籌碼。

美國工會、學運領袖知道此事,迅速集結一股力量,向「台南企業」最大業主「Gap」施壓,要求Gap秉持社會責任,不要重蹈Nike覆轍。台灣也由長期關心工人議題的世新社發所陳信行教授領頭,跨出台灣島,進行全球串連,在各方力量的團結下,施壓奏效,台南企業返回和工人談判,而這也是全世界1800個加工出口區,唯一一個在資本家離開後,又回頭和工人協調的成功案例。但沒想到,雙方最後達成的協議,卻是令工人始料未及的,那便是:台南企業留下機具,Gap答應繼續給予訂單,工人自組工廠。於是,一個由工人自己管理的工廠,「Just Garments」在薩爾瓦多誕生了。

這真是令人歡欣鼓舞的一件事!也是工運難得的成功。陳信行教授描述,那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之一:「記得,機器剛剛搬來的那一天,連掃地的人都像在跳舞。」工人們有了自己的工廠,這是一個夢,一個他們有機會得以不被剝削,拿到合理報酬、獲得合理假期的美夢。

回到台灣西門町街頭,「Nike」、「Adidas」、「Puma」等大型品牌,挾帶著高額的廣告預算,以各種方式,鼓動著消費者的荷包。陳信行以極其平穩,不帶任何情緒性的語調談起這中間的落差。一件600元的名牌T恤,廣告宣傳超過350元,其他費用零零總總加起來,最後,工廠裡製作這件衣服的工人拿到的,可能只有60元。當衣服上印著斗大、清楚的品牌名稱時,工人的面目卻模糊到難以辨認,甚至被消費時的歡愉給遺忘了。幾經的時序轉移,台灣已從那模糊的工人轉為清晰的消費者,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時間,工人的故事,依舊持續、不斷、反覆、可能只有一點點進步(從超血汗工廠到血汗工廠)的在世界各地發生,像陀螺般,轉啊!轉的!離開了這裡,轉向另一個地方,卻從未消失。

有人問陳信行,為什麼他會關注工人議題?他說,小時後念工科、念大學,以為這樣就會有一個好工作,但他身邊的人,都歷經過好幾次的失業危機,後來他才發現,原來,我們都只是這個社會、一座工廠裡的「工人」而已,「工人」是他們這一代的集體認同。

因此,在遙遠的那一頭,陳信行一直保持著和「Just Garments」的密切聯繫。直到,2007年春天,席貝多(工人領袖)來信,「Just Garments」似乎真的撐不下去了。最後Gap以「Just Garments」必須要買某個很貴的機具,才得以符合他們對衣服車線品質的要求,抽掉了訂單;其他的,一些零零星星,或是也往更低成本的地方移去。

導演到薩爾瓦多拍攝的當天,廠房剛好被房東用鐵鍊鎖起來(可能是積欠太久房租),諷刺的是,鎖頭來自於中國。

目前,工會領袖仍在計畫籌組合作社重新開始
但即使在薩爾瓦多,成衣業也大多外移,不過,「Just Garments」,卻成為可以被理性討論、分析的案例。
影片中,美國工會團體以「Just Garments」為個案進行各種瞭解,成為下一次成功的蓄積能量

但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希望:

如果,越來越多的消費者開始有意識
如果,越來越多的力量得以被集結
如果,越來越多人關心他們

那麼,工人們的面貌將會越來越清晰,而不是只被媒體簡單扁平化到只剩大聲吶喊的受害者樣態

工人們成功過,而且,下次依舊有機會成功........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來,續一杯咖啡~

回到台南十天了,整個人懶懶的,那不是身體,是心理的。

少了台北那種一定非要作什麼的效率精神,會到台南,不是跟朋友吃吃飯、陪媽媽聊聊天、就是到處去玩,然後,拚命看沒營養的電視,我終於知道自己的腦袋怎麼會這麼沒料了,從小在沒人管的狀態下,是電視陪著我長大的。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懸念

妳走了
每幾個月總要來一次的走
不是輕輕的
而是有刀光劍影沙沙聲的那種

我若無其事的讀著報
試圖 優雅著 按耐心中的不安
只因堅信 或是 想給予
我僅有的信任

還會回來嗎?我輕輕的問
還想回來嗎?我偏著頭猶疑
每每因不滿,主動和妳切斷關係
那斷了線的細絲,脫離了我的掌握
還未斷的另一邊,被我不營養的復育著
於是 捲軀 任性 乾燥 雜亂
像結了球的繩 或是 海邊 一湧一湧的浪花

啪啦 啪啦 啪啦 浪花拍打著海岸
啪啦 啪啦 啪啦 浪頭漲起又退去
月圓、漲潮、風向、岩石
每一瞬間 網集不同的顏色、面貌、氣勢與聲響

妳呢?則是永遠不受大氣影響
只管恣意的撒野

我呢?只能一再的期待著 
未來的 漂亮美型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土豆人的南投行旅

11月的南投,風吹起來暖暖的,空氣中有股清新,又偶爾夾雜著草地和牛糞的味道。鄉親、土親、人親,南投的一切,彷彿都滿載著土地與大自然的氣息,在歷經了地震的浩劫餘生,陽光依舊亮麗的撫在這些勇敢又堅持的人民身上。

林淵樸素藝術紀念館,雖不是921重建後的產物,卻訴說著另一個寓意深遠的傳承故事。當其他同輩的人都外出工作時,旺伯當起了說故事的人,熟稔的介紹著祖父的生平與作品,其幽默的內容,令人會心一笑;而在沒有任何外界資源挹注的情況下,旺伯一人校長兼撞鐘的打點整個園區,也令人看到了他的堅持與辛勞。當他用做工的雙手,比劃著林淵的素人藝術品時,我感受到一股有溫度、庶民式的親情、藝術交會。

「淘米生態村」、「森林紅茶」和「清水溝工作站」,則是地震後人民在土地上找到的新契機,是有別於從前「新」的自我定位;也是從「心」出發的在地關懷。淘米的「Paper Dome」,見證了兩個曾受自然創傷國家間的惺惺相惜與互相扶持;「森林紅茶」裡的堅持有機,不但提供當地人就業機會,找回了老人家們過往採茶的技能,也喚醒了人類對新鮮、健康食材的知覺;因著小溪而得名的「清水溝工作站」,以「社會企業」的方式實行老人食堂,藉由土地和實踐者之間的不斷辯證,讓社區和自己同時產生質變……

他們用不同的方式,在土地上生根,讓南投不再只是風光明媚、滿佈老人與小孩、或讓觀光客long stay的養老地。他們賦予了這裡更多的可能。台灣這塊小島需要更多元的角色、職業與選擇,年輕人走向土地,從柏油路踏上石子路的旅程,令人期待!這不是跟主流商業價值生活方式的對立,而是一種豐富。

社區工作,千頭萬緒、百種面貌,很難在短時間內瞭解,但這兩天的所見、所感,已塞滿我的腦袋,打破了城市裡資訊豐富、萬事方便的迷思。「人的一生,一定要有一段時間,和土地住在一起」。我將「森林紅茶」王大哥妻子的話放在心裡,好像逐漸瞭解了,一直住在城市裡生活的自己,失去了什麼…..


註:每個星期三晚上的「土豆人讀書會」,不只讀書,還會舉辦戶外參訪行程,土,代表土地、豆,代表作物,人,就是我們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剪髮記事

剪我的頭髮,對設計師是一大挑戰,我的頭髮集自然捲、細少、毛燥於一身,如果不仔細觸摸、研究,或是多點經驗,時常會有出人意表的結果。在一陣刀光剪影之後,設計師會驚訝於和他想像中的巨大落差;我則驚嚇於鏡中那一頭不知從何整理起的亂髮。

剪髮失敗的例子,從小到大不知反幾,真不懂自己那股冒險精神打哪兒來?我曾在大陸旅行時,捨棄繁榮的深圳、北京、上海,選擇到南京的小理髮廳剪髮。這27年來,我好似都在尋找一拍即合的另一半,帶著「就是要試試」的姿態,尋尋覓覓,但找的不是愛情裡的Mr. right,而是可以和三千髮絲速配的剪刀手。


對於昨天的剪髮經驗,惡魔和天使各有不同看法,我搖擺在紅色魔角和白色翅膀間,正當要擁簇天使時,惡魔馬上趨前來攪亂。

惡魔說:天啊!你好不容易耐著性子留著大半年的漂亮捲度全被剪掉了,這個設計師不知道你的頭髮是越長越捲越漂亮嗎?長度短了不說,還削得這麼薄,原本就少的頭髮現在更顯得悉稀疏,另外,他還幫你染了個毫不顯眼的紫色,說什麼要逆向操作,將淺顏色染於髮根,深顏色染於髮尾,製造反向的層次效果,讓尾端的毛燥在視覺上可以得到舒緩,但那其實只是讓已被削薄了的髮尾更顯拘謹、無澎鬆感,頭髮看起來更少而已;還有,那不得不說的設計師創意---鋸齒狀瀏海,從前瀏海往旁邊捲,至少還是平面的,勉強可稱為復古,現在瀏海一整個立體,還極具侵略性的往前翹,我的天啊!說什麼要平衡一下你柔性的氣質,設計師一定想整你!!

惡魔真的來勢洶洶,少了平日愛誇張的加油添醋,句句一針見血,好在這個世界還有天使

天使安慰我說:人家是新的設計師,你的頭髮本就難度高,他在業界,不知要多久才會碰上一個像你這樣的客人,你給了他很好的機會練習。頭髮雖多剪了點,但至少還算清爽,那看不出來的紫色,也把你之前毛燥的棕色給蓋過。瀏海,老實說有點怪,好在可以往旁邊撥,用髮膠固定住即可,況且這個幅度,如果留長應該是好看的,剪成這樣短短的,整個人也變年輕了啊!很適合好好寫論文的感覺......

天使 VS.惡魔,我的天平正失衡著,搖搖擺擺,當每次望向鏡子時,其中一個,就跑了出來,現在顯然是惡魔佔上風,天使正在背後慢慢追趕,嘿咻!嘿咻!加油! and Good luck!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聖誕快樂!

每年的聖誕預示著一年將盡,而一個禮拜後的新年,更是催促著我得慘酷的和過去道聲再見!面對著每一年總是許下,卻屢屢沒有達成的新年願望,也只能摸摸頭髮、搓搓下巴,安慰著自己,來年會更好的。

很喜歡過聖誕,對我而言,那是一個充滿感恩、歡欣、除舊、迎新等多重複雜滋味的節慶,聖誕就像新年前的一場預告,提示著,新的一年即將來到,如果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得加把勁囉!聖誕老公公背上的那只長長紅襪,予人期待、希望之感,沒什麼過不去的!只消在一片紅綠交錯、銀色掛有懈寄生的聖誕樹下,輕輕的對自己說說:這一年總算平安欲結,來年會更順利、完滿。

不管是不是教徒,在聖誕節當天都可以大方的進入有三角形穹頂的教堂,感受教徒和天主間的感應,以及四周滿盈的喜樂氛圍。自從高中離開台南後,就許久沒去教堂的自己,昨晚去聽了音樂會,邊聽邊看著聖經小故事,面對著我不瞭解的舊約與新約,卻可以累積出一股如此龐大的動員力量,深感不可思議,也希望除了藉助神秘的宗教之外,在許多有形的事物之上,人類也可以如是的執著、相信、進而無私奉獻。

晚點兒要去變髮,對設計師總是充滿著愛恨情仇,不信任、卻又不得不信任的多愁善感(天知道我的自然捲有多難剪呢?),還是決定去冒險了,縱使有時這風險還真大,會讓我醜上個好幾個月,但還是期待著,這一設計新手可以把自己變成個什麼樣?要染個大金黃色?還是隱隱曖曖的淺棕紅色,現在說都沒得準,就看到時的心情,決定明年以什麼髮色視人。

不論外型怎麼變,希望可以不變的是,心中的那份信任與執著,還有,我還要多一點信心。

Cheers!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世界的運行

如果
有一件事,你知道是不對的,但大部分的人都這樣做時,你的選擇呢?

如果
有一件事,你感覺到不合理,但所有的人都告訴你,社會就是這樣,你會俯首說好,成為其中的一員嗎?

有時,這個社會不是根據是非、對錯,而是站在人多的那一邊,久了,積非也就成是了。許多的不合理,便成為主掌這世界運轉的準則。

於是,是要做一個成熟、世故、懂得賺錢、討好老闆、卻漸失去天真的圓融大人,以換得一句,同樣是大人對你的:小女孩長大囉!的讚美。

還是,要繼續保持著自己的善良與信念,冒著可能會在險峻社會裡受傷的風險,以及,被大人們嘲笑「天真」、「單純」、「沒有歷練」等,隨著年紀增長,內涵也不斷負成長的教訓話。

年輕人的不經世事、理想、反叛、顛覆與抗爭,在經歷了數年的職場洗禮後,彷彿都被馴化了,世界也恍如改朝換代一番,讓我們從「年輕人」"蛻變"成了「社會人士」,那是許多人因應環境而做的改變,在適者生存的競爭底下,唯有懂得複雜的遊戲規則,才能保有一席之地。

所以,大家都變世故了,還有人信誓旦旦的告訴你說:「只有這樣才會成功!」我悲嘆於台灣對成功想像的貧乏,也難過的體認到,當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時,許多人卻僅以「社會就是這麼險惡」來帶過。

但,這真的是世界的運行方式嗎?沒有其他思考的可能嗎?如果大家都覺得不可能改變,如果大家都覺得就是該這樣,如果大家都覺得,要練就一身好功夫,以便不讓自己成為犧牲者,如果大家都這麼鄉愿的想著如何明哲保身,如何在這樣的遊戲規則底下成功的玩,而不去思考遊戲本身的合理性,每個人其實都成為了這個險峻社會裡的形成共犯,就是因為這樣的逃避、適應、不理會、才使得那一套隱而不顯、人人心知肚明,不舒服,卻又丟不掉的東西,被一再的複製、複製、再複製

於是,那些曾經受過傷,現在已成長茁壯的世故大人們,可能只是讓這整套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制度繼續很順暢的運轉下去、只是讓後面有很多曾擁有單純、天真、各種可愛特質的人,漸漸都變成了眼光銳利的沙場征將

是我太天真嗎?但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只看高額獎金,而不顧遊戲規則裡的合理性與道德性。我相信,一定還有其他的可能,如果沒有的話,至少自我還有選擇權,我選擇不被綁架,不以為這是成功的唯一道路,我選擇不玩。

肥來了

上次寫網誌,是五個多月前的事情了,老實說,其實是有一點逃避。

逃避著什麼呢?逃避著寫東西、逃避著剖析自己、逃避著空而無虛的,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自九月底從工作離開後,我就在「慢活」與「論文緊張症候群」中遊走著。在工作的後半段裡,寫了太多報導式的小品,讓我面對寫文章這件事,開始有點反胃,那時的自己,在很高壓的狀態下,硬是寫了幾十篇文章,尤其最後幾天,拼著一口氣,不但要如期,更要求自己比期限更早把稿子全交出。日也寫,夜也寫的結果,終於在離開前三天,將所有稿子全數完成。呼~鬆了一口氣,也準備好心情,要回到單純、溫暖的學校裡。

回到學校後,換了老師、也換了題目(真的覺得自己很有種....),又是一陣緊鑼密鼓的論文proposal書寫,寫論文不像寫文章,可以任由想像力恣意飛翔,寫論文要重邏輯與證據,還有那難纏的理論要念懂。這時候的我是不得不寫的趕鴨子上架,已經在外面混了半年,看著同學們從我離開前的尋找方向,到現在以時速180的速度對著目標快步前進,我告誡自己,得更努力才行。

又是每天的寫,這個時候的寫,是很學術、嚴肅的,是必須要堅持、甚至帶點強迫的。除了proposal和必要的文章(如答應朋友的稿子、外面接的好玩案子外),我放棄了將腦子想的幻化為文字,這一曾經被我視作美妙、抒解壓力的轉化過程。

現在proposal終於告一段落,要準備口試了,在時間與品質的要求下,面對proposal,我花了許多心思,雖然還是不夠好,但在有限的條件下,已然盡力。但這可只是proposal呢!骨架有了,未來還得細心照料、培植,才能長成一隻肥美、香甜、可送上桌的晚宴(我的論文和美食有關)。老實講,最近有點累了,尤其當我看著自己proposal裡寫得預定章節時......

看來,我之前走的太用力了。

我是那種,如果有事情積著,就會想要趕快完成的人,但論文不是報告,不是一、兩千字的文章,不是熬著幾天夜,即可感受到「事情做完了!」的海闊天空,他是需要長時間的堅持與不斷反覆的思辯,我思忖著未來的計畫,裡面有論文的寫作、訪談、分析時程,也有生活上的玩樂、體驗需求。貪心的本質沒變,我想要一個小叮噹,餵飽我的貪婪與完美。

第一步,小叮噹告訴我,得先抓回失落已久的漫無目的、毫無邏輯、想像飛馳、文字不精準的自我書寫,以便在嚴肅的學術論文之外,還能保有一塊溫暖的私密角落。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夜安

親愛的,凌晨一點多,怎麼還不睡呢?

如果,一個沈穩的睡眠需要的是平靜,那我現在一定洶湧澎湃

累嗎?我想是的,但心跳得又急又快,就是無法入睡。關了燈,躺了又起,開上桌燈,打開書,看了幾頁,今晚,書唱不了催眠曲,決定起身,來寫點什麼。

真的想要寫嗎?我不知道,但這是值得一試的催眠良藥,病急亂投醫是我的特質,常常不知該怎麼辦時,就找一個便宜行事的方法,先試了再說!但往往下錯了牌,還是得費心解決。

可能是今晚說太多話了吧!原來,晚上是不宜說話的,話語擾亂了心緒,心緒破壞了規律的生理時鐘,於是,整個人浮動著,久久難以靜下。

是的,說話太傷心思,說話腦袋得胡亂轉,得想出正確,符合心意的詞藻,長得越大,有時,越不愛說話,因為麻煩,因為覺得很難表達,很多的時候,你都會發現,你所表達出來的,不及心中真正想說的十分之一,那冰山底下,才是真正重要之處。隔著一層透明的海,好像知道下面是什麼,但層層的透明底下,卻是深深見不著底的藍,透明的複數其實不等於透明。

於是,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溝通、表達能力,從前,我不會說:「我講不出來」,現在,我卻常常覺得,自己無法精確的說話,說出來的東西對比上內心所想的,往往有幾分差距,而那部分,卻還不知如何補足。

所以,選擇不說,或是有時要說的時候,要很仔細的想,想著,想著,就像這樣,睡不著了。

所以我說,睡前真的不要做什麼了不起的事,不要看很難的大頭書,不要安慰朋友心情不佳,也不要給別人什麼求職、填志願卡的建議,就是洗好澡,腦袋放空,舒展一下身體,舒服的躺在床上,準備。

睡個好覺,是需要準備的。

而當身邊的人,都長大了,好像越來越厲害,每次講出來都很明確的樣子時,我卻走向相反的方向.....

2008年7月9日 星期三

晚安,您好

親愛的,最近在忙些什麼?
好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我猜,那情緒的罐子應早已裝滿了氣泡,嘟嘟的吵著要出來透透氣,我彷彿看到他們,伸長了手,沿著邊邊,奮勇的往上爬,氣喘吁吁的......

親愛的,我...我最近做了好多的事(除了論文以外),我出了一本刊物、籌備了即將於七月底上場的38場活動、參與了五、六場美食課程、洗了近百個杯子、讓開放了三個月的小小市集小歇、還有,在看了近二十間房子後,找到了身體的落腳處。

還記得home sweet home嗎?現在,我在電腦前,臉彎右,就可以看到台北的點點夜景,在八樓的位置裡,和地面的距離舒緩了路旁的聲響;通風的兩面對外窗,擠掉了冷氣機的空間,自然風取代機器發出的呼呼聲,在一定的高度上,即使夏天,依然涼爽。

一樓的公設有小型圖書室、撞球間、室外羽球室和資源回收場,對面是一座小學,小學旁的人行道上種了許多植物,另一頭的咖啡廳,走的是一種台歐混合的獨特風格,樓下的愛買、生活工場、屈臣式、燦坤解決了生理與心理的基本購買慾,想吃點好的,向生活工場另一頭走去,不消三分鐘,鐵板燒、牛排館、麥當勞應有盡有;回到家裡,室友的類雪那瑞還會可愛的對你搖搖尾巴......

雖和想像中的sweet home還是有些不同,然,現實卻只能在限制中做到最好,雖不是百分百,卻是個十足溫馨的「家」

親愛的,最近我做了好多的事,幫自己找到個家,我想,這是最重要的~~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想要

我想要一副溫暖眼鏡,讓我可以包容所有發生在身邊的不好與煩悶,一笑置之。

我想要一隻大條神經,讓我可以在經歷高壓與震撼後,還願意相信人生,微笑生活。

我想要一個簡單房子,讓我可以在裡面單純過活,自在作自己

我想要一個貼心伴侶,讓彼此可以互相依偎,不用勉強

我想要找回起初的開始,不夠聰明的我,繞了好大一圈,才瞭解到,最初的美好

我想要大口呼吸,不要那麼淺,可以深一點

我想要依照自己的時間,安排生活,而不是被壓著走

我想要告訴自己,其實你是很棒的,現在正在做一件很值得的事

我想要好好睡個覺,在休息的當下,全然放鬆,讓心與身好好歇息

我....其實想要離開,離開這熟悉的一切,在陌生中尋找寧靜的自己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畢業季

前年的這個時候,我參加了小卓的畢業典禮,還跟總圖前漆了白色,放在綠色草皮上的腳踏車照了幾張相;今年趕上老王穿著大學服的樣子,經過專業的七年訓練,這次是真的畢業了!在這樣一個高壓的環境與要求下歷經七年,那畢業的感覺,一定和當初的我,大不相同。

那時,還沒有數位相機的我,跟朋友借了一台,也帶了一個疼愛我的專屬攝影師,短短幾個小時,加上晚上的謝師宴,拍了好多照片,後來,因為一時的疏忽,照片在電腦中消失,我也遺失了那段珍貴的影像紀錄。

畢業後,當了一陣子的空服員,拿著一台相機在各地跑來跑去,也拍了不少,同樣的,在一次的疏失中,忘了帶走自己的相片,把帶著笑容,穿著制服的自己遺忘在某個安靜的角落裡。

會覺得可惜嗎?只能說自己沒緣分擁有。從小家人就沒有幫我和弟弟紀錄生活的習慣,人,就這樣糊里糊塗的長大,我保留最小的一張照片,是幼稚園的畢業照,那是我在大學前唯一對自己小時候的影像追溯,透過照片,知道自己生得怎麼樣。

後來是在爺爺奶奶家,看到了嬰兒時的自己,圓嘟嘟的,頭髮捲的不像話,雖然姑姑們都說可愛,我卻覺得那是身為家族裡第一個出生孩子的優勢,其實,那時的我,一副臭小孩模樣,一點都不討喜。

還記得有次二姑姑從美國回來,見著了我,拿著一張嬰兒的照片便說:「我想了很久,這應該是你吧!」是啊!只有他們看過小時候的我,說是就是!我帶著那張照片,回到了台北的家,拿起之前在爺爺奶奶家翻拍的兒時照,兩相比較,眼睛、鼻子、嘴巴、頭髮,一點都不像,但好歹是個可愛的小娃兒,也就把他留在筆記本裡了。

現在我手中所擁有的照片,大多是朋友、家人加洗給我的,有時和朋友出去玩,朋友把照片放上了網路相簿,我也會忘了上去抓,或許是從小的習慣,讓我不習慣主動收集、保存照片,因此,當我有刻意想要保存某些時刻時,也會因命運的玩笑,跟他們擦肩而過。

還好我從小到大,跟不少人合照過,或許,很多重要的照片,都在別人手上吧!我把自己的影像放在別人那兒,成為他人珍藏的配角。

即使有時候,我手上拿了個相機,有時還會忘了拍(或是懶得拍),我會很用力的看美景、品嚐食物,隨著時間,雖然景象會逐漸模糊,但那被震撼到、被滿足到的感覺,卻可以跟著我許久、許久。

今天在校園裡,到處都可以看到畢業生愉悅的穿著畢業服,和家人、朋友拍照,大家真的都好興奮,那真的是一個很寶貴的留存。一直以來,不斷看到身旁有人用影像紀錄生活,並不乏有詼諧、好看的作品,讓我也興起了想拍點東西的念頭,但,這也要靠緣分吧!畢竟習慣是很難更改的,或許哪天我的那根神經會突然通了,然後,瘋狂的用影像來紀錄生命、訴說自己。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古都台南之二

距離上次回台南,已經又隔了兩、三個禮拜了,記憶雖已逐漸模糊,但感覺卻是清晰的,往後的每一次回台南,都希望能像這次一樣,充滿享受。

「草祭」是四月份才新開幕的二手書店,在孔廟對面,隔著幾間店就到了同樣頗具特色的「窄門咖啡」,草祭的門面乍看之下和一般的書店沒什麼不同,進了裡面,才發現別有洞天,他有一整面的書牆,從地下室延伸到二樓,滿滿的外文書,擺著大型的爬梯,單看那片牆,很有英式博物館的味道,彷彿所有的智慧,都蘊藏在那安靜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