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狗兒會失聲嗎?

今天的天氣熱的令人發昏,清晨五點,隔壁房東的狗就開始疵牙列嘴的叫,室友笑稱他其實是個母雞,總是在相近的、美好的早晨時光裡,擾人清夢,從過年到現在,一個多月了,我總在睡得恍惚中,聽到狗吠,嘴裡喃喃的說著:「吵死人了!」,表達沒有絲毫攻擊能力的不滿。

分不清是現實或是夢境,從千千(那隻狗名)來到這裡開始,我就習慣在清晨裡作夢,夢裡常有狗聲,但不是追不到他,就是看不到他,只聽到聲聲狗吠,有時很欺厲、有時很凶猛、有時像狂歡、有時在需索......大部分只有千千的獨腳戲,據說好像是有鄰居報警,房東覺得該出來作點什麼了,最近也開始加入戰局,千千狂叫,房東大罵、狗吠、人吠、人叫、狗叫、雙倍噪音、雙倍的精神轟炸,人、狗奏鳴,百分百的擾人清夢。

「你今天早上有沒有聽到...」成了最近和室友見面時的問候語,千千很奇怪,總是在早上五點多開始「發聲」,之後會有一到兩小時的安靜期,大約九點再開始活絡,因為睡的斷續、恍惚,所以需要靠著他者來彼此確認,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今天得到的答案是:「除了房東外,房東小兒子也來湊了熱鬧,一直喊著,再吵就打死你!」怪不得今天起床頭重得很,在迷濛中,不但得忍受吵鬧,還有不堪入耳的難聽字眼。

每次出門,見到了房東,那中年善良老婦人的模樣,讓人不忍苛責,禮貌性的暗示,卻屢屢換來房東的自怨自艾:「我們的千千其實很乖,只是有時候會叫,幹嘛有人要報警」,建議送給別人養,房東女兒卻說:「這很殘忍耶!到時人家覺得吵,把他安樂死!」,是啊!真的很殘忍,對我們這些一樓住戶尤其,千千在屋外叫,隔著一層門,我在屋內哀嚎,全身重的很,充滿無力感,只能裝上耳塞、蓋起棉被、睡前關緊窗戶、企圖把自己隔絕起來,只為求一好眠。

但,聲音所具有的穿透性,卻穿過屋外的門、房間的窗、耳裡的塞映生生莽撞、唐突的闖進,這就像是每到聖誕節、過年時,購物商城總會撥放的節慶音樂,在空氣中裝飾著節日的氣氛:亦或是,跳樓大拍賣與週年慶時,大聲公的喊叫,或百貨公司介紹好康的廣播,總是可以穿過層層人牆被聽見,甚至走在門口,聲音都會由內流洩而出,吸引著門外的人,循著聲音,走入店內。不像視覺一定得在一定不遠、眼睛可及的範圍被看見的限制條件,聽覺,總是可以穿過層層限制,即使阻隔一睹牆,都仍有機會召喚著另一頭的慾望,聲音的穿透性,與製造氣氛的能力,總是在日常生活裡顯現,尤其是資本主義世界裡商人的使用。

「千千,不要再叫了!」,小狗的汪汪聲卻依舊挾持著聲音本身所具有的穿透優勢,像海浪般一捲、一捲的襲來,當你以為浪頭過去,正準備享受風平浪靜之時,一波毫無欲警的大浪卻又迎面撲來,來個正面一擊,不似海潮可以看天氣預報、陰晴圓缺,千千的叫聲絕對是恣意、隨性、除了每天準時開始外,其餘的,就只能看狗兒的心情了。

不知道狗世界裡有沒有失聲這回事?

2010年1月28日 星期四

沒有經歷過的,1949




昨晚,當我讀完大江大海,闔上書時,百感交集。在這樣的一個時間點,在他們即將都要一一凋零前,說起這個故事,不只是對逝去時代的一個回憶、對經歷者的疼惜、也是無比珍貴的歷史紀錄,尤其,在這個時間點。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我的印度朋友(上)


你心目中的印度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是猜題節目裡人人皆想一緣富翁夢的解脫貧窮
還是寶萊塢的歌舞片或商業雜誌下的金磚四國

地理上的印度,坐飛機,六小時可抵達;心理上的印度,像一個神秘的國度,除了電影、舞蹈、宗教外(即使這些我們都所知甚少),他還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我的印度朋友(下)

用手吃飯VS.用筷吃飯

吃飯時,5根手指都得並用,吃ㄧ口拌一口,將飯與醬汁攪拌均勻,以大拇指除外的四指當作湯匙將其鏟起,以手就口,就在人皮湯匙快到嘴之時,將大拇指往前一推,順勢將食物送入口中。

2009年12月12日 星期六

平靜
是 心中無波濤,沒有什麼可以激起你的憤怒與慾望
是 和平的跟自己相處,看見自己的弱點與優點
是 當回想過去時,能微笑面對所有的教訓與回憶
是 睡覺前,將手撫著心,呼吸、心跳都能緩緩的
是 往往不需說太多話,配著太激烈的言詞
是 願意放慢腳步與速度,按照自己舒服的步調來走
是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且不擔憂未來往哪裡去
是 突破絢爛的五光,踏實的生活著
是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一切都是真實的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拼一塊土埆厝:土豆人的大地秋遊

2009年10月17日,天氣晴

六點三十分,提前於鬧鐘之前睡醒,早上的西螺老街靜靜的,但不是沒有人煙的那種。這裡的人起得早,不到八點,老街上的店家幾乎都開張了,剃頭店的師傅掃著地、醬油店的阿姨整理著桌子、福興宮的法會準備著,整條街靜靜的,靜靜的運轉著。

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你知道,這不只是一個學位,而是夢想的完成。當你有一個心願,然後,慢慢接近的時候,你以為果子收成那天,你會開心到發狂,沒想到,越接近的時候,原來,心其實是酸酸的。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穿在中途島

「薩爾瓦多日記」,是一系列影片中的其中一支,紀錄片導演賀照緹在公視的贊助下,拍了一系列「穿在中途島」紀錄片,藉由對穿衣服、鞋子的各種發問,關照台灣在全球化下的位置關係。

六支影片分別是:
第一集 胸罩|夢想的曲線:描述了台灣百年來,對西方胸形的追求與轉變。

第二集 洋裝|我們衣服從哪裡來?回顧台灣成衣業歷史,成衣業是如何在台灣發跡,而後又逐漸消失。

第三集 秋裝上市|尋找下一個台灣服裝設計師:台灣的服裝設計師擺在全球的設計位置,看我們是處在什麼樣的驚豔或焦慮中。

第四集 牛仔褲|細節的迷戀:介紹牛仔褲的歷史與傳入台灣的路徑,那代表著台灣服飾要求逐步走向精緻與細節。

第五集 鞋子|游牧的製鞋人:台灣雖握有世界級的製鞋技術,但處在更便宜下游與更據設計感上游的中途上,如何突破困境?

第六集 薩爾瓦多日記

網站:
http://www.pts.org.tw/~web01/dress/ep_6.htm

薩爾瓦多日記

2007年初春,薩爾瓦多的「Just Garments」(公平成衣廠),正準備關廠,總是笑容可掬,不怕困難的席貝多,臉上多了愁容。

世新大學社發所陳信行,帶著台灣來的祝福,飛到了那兒,
給了個大大的擁抱。
溫暖與殘酷,同樣來自台灣
這是資本主義全球化下的工人面貌......

薩爾瓦多發生大地震時,連續三班趕工的台商「台南企業」,因著交貨時程的急迫,不准工人回家。原本總是默默遵循公司規範,不組工會的員工,早已蓄積了不滿能量,地震事件,彷若手榴彈上的線圈被拉斷了似,原先平靜的硬殼,開始蠢動。

2002年工人起身組織工會,希望爭取更友善的工作權,但沒想到,台南企業早就做好了遷移的準備,這也是逐利企業家每每看到哪邊便宜就往哪裡去的簡單決定,在工人宣佈成立工會的同一時間,台南企業宣布關廠,直接阻斷工會的協調籌碼。

美國工會、學運領袖知道此事,迅速集結一股力量,向「台南企業」最大業主「Gap」施壓,要求Gap秉持社會責任,不要重蹈Nike覆轍。台灣也由長期關心工人議題的世新社發所陳信行教授領頭,跨出台灣島,進行全球串連,在各方力量的團結下,施壓奏效,台南企業返回和工人談判,而這也是全世界1800個加工出口區,唯一一個在資本家離開後,又回頭和工人協調的成功案例。但沒想到,雙方最後達成的協議,卻是令工人始料未及的,那便是:台南企業留下機具,Gap答應繼續給予訂單,工人自組工廠。於是,一個由工人自己管理的工廠,「Just Garments」在薩爾瓦多誕生了。

這真是令人歡欣鼓舞的一件事!也是工運難得的成功。陳信行教授描述,那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之一:「記得,機器剛剛搬來的那一天,連掃地的人都像在跳舞。」工人們有了自己的工廠,這是一個夢,一個他們有機會得以不被剝削,拿到合理報酬、獲得合理假期的美夢。

回到台灣西門町街頭,「Nike」、「Adidas」、「Puma」等大型品牌,挾帶著高額的廣告預算,以各種方式,鼓動著消費者的荷包。陳信行以極其平穩,不帶任何情緒性的語調談起這中間的落差。一件600元的名牌T恤,廣告宣傳超過350元,其他費用零零總總加起來,最後,工廠裡製作這件衣服的工人拿到的,可能只有60元。當衣服上印著斗大、清楚的品牌名稱時,工人的面目卻模糊到難以辨認,甚至被消費時的歡愉給遺忘了。幾經的時序轉移,台灣已從那模糊的工人轉為清晰的消費者,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時間,工人的故事,依舊持續、不斷、反覆、可能只有一點點進步(從超血汗工廠到血汗工廠)的在世界各地發生,像陀螺般,轉啊!轉的!離開了這裡,轉向另一個地方,卻從未消失。

有人問陳信行,為什麼他會關注工人議題?他說,小時後念工科、念大學,以為這樣就會有一個好工作,但他身邊的人,都歷經過好幾次的失業危機,後來他才發現,原來,我們都只是這個社會、一座工廠裡的「工人」而已,「工人」是他們這一代的集體認同。

因此,在遙遠的那一頭,陳信行一直保持著和「Just Garments」的密切聯繫。直到,2007年春天,席貝多(工人領袖)來信,「Just Garments」似乎真的撐不下去了。最後Gap以「Just Garments」必須要買某個很貴的機具,才得以符合他們對衣服車線品質的要求,抽掉了訂單;其他的,一些零零星星,或是也往更低成本的地方移去。

導演到薩爾瓦多拍攝的當天,廠房剛好被房東用鐵鍊鎖起來(可能是積欠太久房租),諷刺的是,鎖頭來自於中國。

目前,工會領袖仍在計畫籌組合作社重新開始
但即使在薩爾瓦多,成衣業也大多外移,不過,「Just Garments」,卻成為可以被理性討論、分析的案例。
影片中,美國工會團體以「Just Garments」為個案進行各種瞭解,成為下一次成功的蓄積能量

但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希望:

如果,越來越多的消費者開始有意識
如果,越來越多的力量得以被集結
如果,越來越多人關心他們

那麼,工人們的面貌將會越來越清晰,而不是只被媒體簡單扁平化到只剩大聲吶喊的受害者樣態

工人們成功過,而且,下次依舊有機會成功........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來,續一杯咖啡~

回到台南十天了,整個人懶懶的,那不是身體,是心理的。

少了台北那種一定非要作什麼的效率精神,會到台南,不是跟朋友吃吃飯、陪媽媽聊聊天、就是到處去玩,然後,拚命看沒營養的電視,我終於知道自己的腦袋怎麼會這麼沒料了,從小在沒人管的狀態下,是電視陪著我長大的。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懸念

妳走了
每幾個月總要來一次的走
不是輕輕的
而是有刀光劍影沙沙聲的那種

我若無其事的讀著報
試圖 優雅著 按耐心中的不安
只因堅信 或是 想給予
我僅有的信任

還會回來嗎?我輕輕的問
還想回來嗎?我偏著頭猶疑
每每因不滿,主動和妳切斷關係
那斷了線的細絲,脫離了我的掌握
還未斷的另一邊,被我不營養的復育著
於是 捲軀 任性 乾燥 雜亂
像結了球的繩 或是 海邊 一湧一湧的浪花

啪啦 啪啦 啪啦 浪花拍打著海岸
啪啦 啪啦 啪啦 浪頭漲起又退去
月圓、漲潮、風向、岩石
每一瞬間 網集不同的顏色、面貌、氣勢與聲響

妳呢?則是永遠不受大氣影響
只管恣意的撒野

我呢?只能一再的期待著 
未來的 漂亮美型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土豆人的南投行旅

11月的南投,風吹起來暖暖的,空氣中有股清新,又偶爾夾雜著草地和牛糞的味道。鄉親、土親、人親,南投的一切,彷彿都滿載著土地與大自然的氣息,在歷經了地震的浩劫餘生,陽光依舊亮麗的撫在這些勇敢又堅持的人民身上。

林淵樸素藝術紀念館,雖不是921重建後的產物,卻訴說著另一個寓意深遠的傳承故事。當其他同輩的人都外出工作時,旺伯當起了說故事的人,熟稔的介紹著祖父的生平與作品,其幽默的內容,令人會心一笑;而在沒有任何外界資源挹注的情況下,旺伯一人校長兼撞鐘的打點整個園區,也令人看到了他的堅持與辛勞。當他用做工的雙手,比劃著林淵的素人藝術品時,我感受到一股有溫度、庶民式的親情、藝術交會。

「淘米生態村」、「森林紅茶」和「清水溝工作站」,則是地震後人民在土地上找到的新契機,是有別於從前「新」的自我定位;也是從「心」出發的在地關懷。淘米的「Paper Dome」,見證了兩個曾受自然創傷國家間的惺惺相惜與互相扶持;「森林紅茶」裡的堅持有機,不但提供當地人就業機會,找回了老人家們過往採茶的技能,也喚醒了人類對新鮮、健康食材的知覺;因著小溪而得名的「清水溝工作站」,以「社會企業」的方式實行老人食堂,藉由土地和實踐者之間的不斷辯證,讓社區和自己同時產生質變……

他們用不同的方式,在土地上生根,讓南投不再只是風光明媚、滿佈老人與小孩、或讓觀光客long stay的養老地。他們賦予了這裡更多的可能。台灣這塊小島需要更多元的角色、職業與選擇,年輕人走向土地,從柏油路踏上石子路的旅程,令人期待!這不是跟主流商業價值生活方式的對立,而是一種豐富。

社區工作,千頭萬緒、百種面貌,很難在短時間內瞭解,但這兩天的所見、所感,已塞滿我的腦袋,打破了城市裡資訊豐富、萬事方便的迷思。「人的一生,一定要有一段時間,和土地住在一起」。我將「森林紅茶」王大哥妻子的話放在心裡,好像逐漸瞭解了,一直住在城市裡生活的自己,失去了什麼…..


註:每個星期三晚上的「土豆人讀書會」,不只讀書,還會舉辦戶外參訪行程,土,代表土地、豆,代表作物,人,就是我們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剪髮記事

剪我的頭髮,對設計師是一大挑戰,我的頭髮集自然捲、細少、毛燥於一身,如果不仔細觸摸、研究,或是多點經驗,時常會有出人意表的結果。在一陣刀光剪影之後,設計師會驚訝於和他想像中的巨大落差;我則驚嚇於鏡中那一頭不知從何整理起的亂髮。

剪髮失敗的例子,從小到大不知反幾,真不懂自己那股冒險精神打哪兒來?我曾在大陸旅行時,捨棄繁榮的深圳、北京、上海,選擇到南京的小理髮廳剪髮。這27年來,我好似都在尋找一拍即合的另一半,帶著「就是要試試」的姿態,尋尋覓覓,但找的不是愛情裡的Mr. right,而是可以和三千髮絲速配的剪刀手。


對於昨天的剪髮經驗,惡魔和天使各有不同看法,我搖擺在紅色魔角和白色翅膀間,正當要擁簇天使時,惡魔馬上趨前來攪亂。

惡魔說:天啊!你好不容易耐著性子留著大半年的漂亮捲度全被剪掉了,這個設計師不知道你的頭髮是越長越捲越漂亮嗎?長度短了不說,還削得這麼薄,原本就少的頭髮現在更顯得悉稀疏,另外,他還幫你染了個毫不顯眼的紫色,說什麼要逆向操作,將淺顏色染於髮根,深顏色染於髮尾,製造反向的層次效果,讓尾端的毛燥在視覺上可以得到舒緩,但那其實只是讓已被削薄了的髮尾更顯拘謹、無澎鬆感,頭髮看起來更少而已;還有,那不得不說的設計師創意---鋸齒狀瀏海,從前瀏海往旁邊捲,至少還是平面的,勉強可稱為復古,現在瀏海一整個立體,還極具侵略性的往前翹,我的天啊!說什麼要平衡一下你柔性的氣質,設計師一定想整你!!

惡魔真的來勢洶洶,少了平日愛誇張的加油添醋,句句一針見血,好在這個世界還有天使

天使安慰我說:人家是新的設計師,你的頭髮本就難度高,他在業界,不知要多久才會碰上一個像你這樣的客人,你給了他很好的機會練習。頭髮雖多剪了點,但至少還算清爽,那看不出來的紫色,也把你之前毛燥的棕色給蓋過。瀏海,老實說有點怪,好在可以往旁邊撥,用髮膠固定住即可,況且這個幅度,如果留長應該是好看的,剪成這樣短短的,整個人也變年輕了啊!很適合好好寫論文的感覺......

天使 VS.惡魔,我的天平正失衡著,搖搖擺擺,當每次望向鏡子時,其中一個,就跑了出來,現在顯然是惡魔佔上風,天使正在背後慢慢追趕,嘿咻!嘿咻!加油! and Good luck!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聖誕快樂!

每年的聖誕預示著一年將盡,而一個禮拜後的新年,更是催促著我得慘酷的和過去道聲再見!面對著每一年總是許下,卻屢屢沒有達成的新年願望,也只能摸摸頭髮、搓搓下巴,安慰著自己,來年會更好的。

很喜歡過聖誕,對我而言,那是一個充滿感恩、歡欣、除舊、迎新等多重複雜滋味的節慶,聖誕就像新年前的一場預告,提示著,新的一年即將來到,如果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得加把勁囉!聖誕老公公背上的那只長長紅襪,予人期待、希望之感,沒什麼過不去的!只消在一片紅綠交錯、銀色掛有懈寄生的聖誕樹下,輕輕的對自己說說:這一年總算平安欲結,來年會更順利、完滿。

不管是不是教徒,在聖誕節當天都可以大方的進入有三角形穹頂的教堂,感受教徒和天主間的感應,以及四周滿盈的喜樂氛圍。自從高中離開台南後,就許久沒去教堂的自己,昨晚去聽了音樂會,邊聽邊看著聖經小故事,面對著我不瞭解的舊約與新約,卻可以累積出一股如此龐大的動員力量,深感不可思議,也希望除了藉助神秘的宗教之外,在許多有形的事物之上,人類也可以如是的執著、相信、進而無私奉獻。

晚點兒要去變髮,對設計師總是充滿著愛恨情仇,不信任、卻又不得不信任的多愁善感(天知道我的自然捲有多難剪呢?),還是決定去冒險了,縱使有時這風險還真大,會讓我醜上個好幾個月,但還是期待著,這一設計新手可以把自己變成個什麼樣?要染個大金黃色?還是隱隱曖曖的淺棕紅色,現在說都沒得準,就看到時的心情,決定明年以什麼髮色視人。

不論外型怎麼變,希望可以不變的是,心中的那份信任與執著,還有,我還要多一點信心。

Cheers!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世界的運行

如果
有一件事,你知道是不對的,但大部分的人都這樣做時,你的選擇呢?

如果
有一件事,你感覺到不合理,但所有的人都告訴你,社會就是這樣,你會俯首說好,成為其中的一員嗎?

有時,這個社會不是根據是非、對錯,而是站在人多的那一邊,久了,積非也就成是了。許多的不合理,便成為主掌這世界運轉的準則。

於是,是要做一個成熟、世故、懂得賺錢、討好老闆、卻漸失去天真的圓融大人,以換得一句,同樣是大人對你的:小女孩長大囉!的讚美。

還是,要繼續保持著自己的善良與信念,冒著可能會在險峻社會裡受傷的風險,以及,被大人們嘲笑「天真」、「單純」、「沒有歷練」等,隨著年紀增長,內涵也不斷負成長的教訓話。

年輕人的不經世事、理想、反叛、顛覆與抗爭,在經歷了數年的職場洗禮後,彷彿都被馴化了,世界也恍如改朝換代一番,讓我們從「年輕人」"蛻變"成了「社會人士」,那是許多人因應環境而做的改變,在適者生存的競爭底下,唯有懂得複雜的遊戲規則,才能保有一席之地。

所以,大家都變世故了,還有人信誓旦旦的告訴你說:「只有這樣才會成功!」我悲嘆於台灣對成功想像的貧乏,也難過的體認到,當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時,許多人卻僅以「社會就是這麼險惡」來帶過。

但,這真的是世界的運行方式嗎?沒有其他思考的可能嗎?如果大家都覺得不可能改變,如果大家都覺得就是該這樣,如果大家都覺得,要練就一身好功夫,以便不讓自己成為犧牲者,如果大家都這麼鄉愿的想著如何明哲保身,如何在這樣的遊戲規則底下成功的玩,而不去思考遊戲本身的合理性,每個人其實都成為了這個險峻社會裡的形成共犯,就是因為這樣的逃避、適應、不理會、才使得那一套隱而不顯、人人心知肚明,不舒服,卻又丟不掉的東西,被一再的複製、複製、再複製

於是,那些曾經受過傷,現在已成長茁壯的世故大人們,可能只是讓這整套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制度繼續很順暢的運轉下去、只是讓後面有很多曾擁有單純、天真、各種可愛特質的人,漸漸都變成了眼光銳利的沙場征將

是我太天真嗎?但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只看高額獎金,而不顧遊戲規則裡的合理性與道德性。我相信,一定還有其他的可能,如果沒有的話,至少自我還有選擇權,我選擇不被綁架,不以為這是成功的唯一道路,我選擇不玩。